是他們嗎？
天啊，他們打算就這麼做嗎？
你們之前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沒有。
你們最好別理這事，低頭做你的事。
去吧。
別看。
提摩西·辛？
我是。
我們想要和你談談。
艾力克·戴爾？
-什麼？ -你是艾力克·戴爾？
呃，我不是。
哦，對不起。
他是我老闆，在走廊那邊。
- 謝了。
不好意思，戴爾先生？
請跟我來。
好吧。
我很抱歉……
我們今天來這裡
可現在是特殊時期，你應該很清楚。
聽著，我負責風險管理部
我不覺得這個部門應該是裁員開始的地方。
請你明白這裡沒有私人恩怨。
這層樓的大部分人都被炒了。
這文件裡有
公司提供的詳細補償方案。
戴爾先生， 公司打算補償你半年工資收入的一半。
你可以保留所有目前尚未取得 所有權的股票選擇權。
直到你的這些合約終止為止。
你要在明天4點47分之前作出決定
接受公司的提議，或者什麼都沒有。
明白嗎？
明白。
不幸的是，由於你工作的有非常高的機密性
公司必須要做出相對謹慎的一些行動， 也許有些會讓你覺得被冒犯。
我希望，你已經為公司工作了19年
你應該知道，公司的這些行為
絲毫沒有對你的工作或者性格有不滿的意思。
-我不明白。 -她在向你道歉，
為了馬上會發生的事情。
你的公司電子郵箱，網路瀏覽器
還有大樓的通行證， 你的手機資訊和服務
在這會議結束後將都會終止。
這位先生會帶你去你的辦公室 把你的私人物品帶走。
那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怎麼辦？
有的事我正做到一半…… -公司已經有了移交計畫，也準備好了怎麼繼續下去
但是我們還是很感謝你能考慮到這些。
我們知道這很難讓人接受，這是我的名片
如果在接下來的幾週內， 你對這影響一生的轉變有什麼困難，請聯繫我。
真令人遺憾。
你沒事？ 嗯，暫時的。
不錯。
真是好慘啊。 -我聽說了。
聽著，艾力克
如果有什麼事我能做我就做了。
好吧，告訴我是誰？
羅傑斯？ -我不會說，你知道的。
羅伯森？
這個兔崽子。我就知道，我去年就該去找她的。
艾力克你知道，這只是運氣不好。
好吧，祝好運。
威爾，我知道這裡很多爛事兒， 你最好來看看。
艾力克……
他們說所有人都要離開這裡， 別碰這裡的東西。
我跟感激你能這麼想， 但是這不再是你個人的問題了。
祝你好運。
艾力克，我很難過。 是啊。
他們要炒了我們嗎？
行了，塞斯。 怎麼？
這裡最近會一直這樣
但你們應該沒事。
我們回頭見，好嗎？ 好。
謝謝。
我想對你說聲謝謝。
沒這個必要。 -嗯，有必要。
你是這裡的負責人…… -我知道。
這個事情我做了一半，他們不讓我繼續了。
你看看吧。
小心點。
羅伯森？
莎拉？
妳把我手機關掉了？
艾力克，我什麼都沒做。
去妳媽的！
真他媽不容易啊。
總是要先變糟了才能變好。
來根兒煙？
戒了。
也就是說……
10分鐘後我要大開殺戒了。
你沒事吧，山姆？
我的狗快死了。
什麼？
剛打了電話給獸醫了，
媽的竟在她的肝上長了個瘤。
我每天都要花一千美元讓她活著。
我都不知道還能他媽的做些什麼了， 威爾。
嗯，他們都……他們都走了。
那……
我們還剩下多少人？
大概33個。
把他們都叫起來，我要跟他們說件事。
他們都在，都準備好了。
好了，大家聽著！
你們留下來是有原因的
這層樓80%的人都離開這裡了， 也不會再回來。
我們花了一個小時和他們說再見。
他們都是好人，他們都幹得不錯
但你們做得更好。
現在他們走了， 這裡再也不會有人去考慮他們。
這是你們的機遇。
這棟樓的所有樓層，從香港到倫敦的所有辦公室， 都在發生同樣的事
等這些都結束了
你和你上司中間
七分之三的人都會離開。
這就是你們的機遇。
我在這裡工作了34年。
告訴你們， 這不會是你們最後一次經歷這樣的事。
但你們都是倖存者。
這也就是為什麼這家公司在107年之後
還越來越壯大。
所以，開心點，回去工作，鼓掌吧。
大家都走了，你也走吧。
我沒事。
好吧，如果你改主意了，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
走吧！
你們去哪兒？ -戈藍酒吧。
我幹完了給你打電話。
嘿，為了我們還能留下來，高興點。
嗯，沒錯。
喂？
我聽不見。
你能出去說嗎？你那太吵了。
你們在哪兒？ -樂歌酒吧。
威爾在嗎？ 威爾·艾默生？
他應該還在，怎麼了？
好吧我要你和威爾一起回來。
呃，回哪兒？ -辦公室。
- 什麼？ - 說正經的呢。
你要我把我們老闆的老闆
在週四晚上10點鐘從酒吧弄回公司？
我們老闆被解雇了，所以理論上現在他是我的老闆， 我的確要你這麼做。
為啥？
聽著哥們兒，相信我，好嗎？ 我要你們現在回來。
好吧，10分鐘。
嘿，看看誰在拼命加班工作啊！
為什麼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啊？
又沒有其他的裁員計畫， 你不用拍我馬屁的。
說真的我都不知道你們要幹嗎？
威爾我很抱歉讓你們回辦公室。 - 沒關係。
艾力克走之前給我這個檔。
他說他想不出這個東西
在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 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小心點”。
他說小心點？ - 對，所以我有點好奇，就打開看了。
然後我就意識到，這裡的事情……
不是什麼好事，威爾。
都打開，這樣看著更清楚。
這是什麼？
這基本上是我們帳目裡，目前的所有東西。 艾力克在試著算出
當這些波動率改變時， 落在我們標準的風險值模型之外的可能數字。
什麼樣的波動情況？
這……有點複雜…… 簡單說。
這些波動性的控制是由歷史資料設置
然後再按照每段10%或者15%的分級設置。
好吧，然後呢？ - 然後我們正開始測試它們過去的走勢。
什麼時候？
今天
週一
還有上週五和週三。 - 還有兩周之前的週五。
好吧，我明白了。
我靠，一旦這件事往不利方向發展的話，……
會差這麼大。 有多大？
損失好像比公司目前的市值還高……
還有預測呢，加上預測的損失，威爾。
這還只是我們這層樓的？ - 沒錯。
艾力克·戴爾在他媽哪兒呢？ -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聯繫他但是他關機了。
什麼意思？ - 他們把被裁的人的手機都關掉了。
真他媽無情。
給他家裡打電話。 - 現在？
對，你確定他是正確的嗎？ - 在我看是沒什麼錯了。
戴爾夫人，我是威爾·艾默生。
我很好，謝謝。能叫下艾力克嗎？
找不到，我們試過了，他手機關機了。 你能讓他給我打電話嗎？
他一回來就請他撥給我， 他一進門就讓他撥給我。
謝謝你，再見。
- 他媽的他究竟去哪兒了？ - 他好像有三個孩子。 - 所以呢？
我不知道， 你有三個孩子的話你會不回家嗎？
我知道他去哪兒了。
你們倆去接他。
樓下會有車等你們，去吧。
- 現在？ - 沒錯，現在。
- 你要去幹什麼？ - 我去打電話給山姆。
真混蛋。
- 喂？ - 我威爾。
現在是夜裡11點。
我知道，抱歉， 我是不應該現在給你打電話……
你想你該回趟公司。
現在可是夜裡11點！
我他媽的知道幾點！ 山姆，你得來看看這個。
看什麼啊？
發郵件給我。
我覺得你還是回來一趟吧。
好吧我來了。
看看這些人。
在這瞎逛蕩，根本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對吧？ - 我試著不去那麼想。
你怎麼想？
行了，別逗了，我們才23歲。 - 我28了。
我去年賺了差不多25萬美元。
靠！為了什麼？ 我在電腦螢幕上敲幾個數字
好讓一幫自以為是的癮君子們看著這些資料， 然後假裝什麼都懂
然後再拿這些東西去與世界另 一邊的傻瓜對賭…
知道嗎？如果那些傻瓜不賭這個， 他們也可以在賽馬場賭7號什麼的。
最後總是有人贏也有人輸。
你知道實際上比這個要複雜得多，對吧？
沒錯。
是威爾，問我們有沒有找到他呢？ 要怎麼說？
就說……還沒找到他呢。
艾力克·戴爾……
哦，上帝啊…… - 在他由那個傻大個看著離開大樓之前……
這跟我沒關係。
他離開之前， 把他的一個隨身碟給了彼得·蘇利文
誰是彼得·蘇利文？ - 別管那麼多了，是艾力克手下的人。
在電梯門關上之前
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小心點”
“小心點”？ - 沒錯。 - 什麼意思？
看看這個。
哦，天啊，你知道我看不懂這個。 直接告訴我吧。
這個叫彼得·蘇利文的小子受到你說的話的激勵， 順便說一句，你講的確實不錯
開完會之後他埋頭苦幹，
現在我覺得他找到問題所在了。 - 找到了？
是的， 我覺得他找到了艾力克沒找出的問題。
看上去不怎麼樣，山姆。
這些是……
歷史波動率所建構的限制式， 也就是我們整個交易模型的主要依據……
我們現在做的事很大程度上都依賴這個東西。 但是當狀況超過預警限制後，
事情馬上就變得很難看了。
我們離這些預警限制有多近？
哦 山姆，我們超過了預警……
過去兩周裡， 我們已經衝破這些預警限制5、6次了，
暫時來說，現在我們重新回到樂觀的區域內…… -暫時？
你看，這是接下來萬一我們錯了的話， 所可能會發生的事。
等一下，我要看什麼？
你來看這兒的數字。
喔……這個是？ - 沒錯。
儘管這不是歷史上我們經歷過 的最糟糕的情況。
這個數字對嗎？
艾力克·戴爾呢？ - 我們把他的手機關掉了。
然後我給他老婆打了電話， 她說他不在家。
他可能他媽的蹲在哪裡哭吧……
發現這個事的小子呢？ - 我讓他們出去找艾力克了。
你覺得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 讓他們回來，趕快！
這些女的一晚上賺多少錢？ 1500美元？
2000美元？
好吧，沒問題。
好吧，那你說羅傑斯一年賺多少錢？
我不知道……
猜一個。
30多萬？
別開玩笑了。
這差太遠了。
要多得多。
100萬？
威爾·艾默生去年賺了250萬.
你怎麼知道的？
他告訴我的，我問他了。
可靠嗎？ - 差不多吧。
真他媽夠了…… - 什麼夠了？
你覺得這正常嗎？ - 對吧，正常……是嗎？
上帝啊。
所以你想想羅傑斯賺了多少？ - 我真沒這個概念，塞斯。我只知道堵車真他媽煩。
夥計們？
和我們一起來吧。
山姆，這是我說的塞斯·布雷格曼， 和彼得·蘇利文。
我們這是去哪兒？
我們去聽聽對你剛才的工作， 別人有什麼意見，彼得。
山姆 你有什麼要給我們看的？
他們等會兒就來， 這個時候找人做事還真是不容易。
好吧我們先介紹一下吧。這是莎拉·羅伯森， 她是首席風險評估分析師。
拉米什·夏，從樓上辦公室來的， 而大衛·宏是公司內部的顧問。
很高興見到你們，這位是我們的交易負責人， 威爾·艾默生。
彼得·蘇利文和塞斯·布雷格曼， 都是風險部的。
艾力克·戴爾呢？
他在今天被解雇了。
那你們風險部還剩下誰？
今天在我們這的是彼得
和我們的初級分析師塞斯。
威爾·艾默生？ - 發給大家吧。
顯然艾力克已經分析了一段時間了， 但是沒能完成。
今天早上他離開公司的時候
他把這件事交給彼得讓他看看。
彼得看了。
他把艾力克沒做的幾件事做了。
你看到的這就是結果。
彼得這是你做的？
大部分是戴爾先生的工作……
但是這是你的手稿？
對。
我只是在戴爾先生的基礎上進行了展開。 嗯，是我做的。
- 你是什麼背景？ - 我的背景？
- 你的簡歷。 - 我在公司一直和艾力克一起工作，已經兩年半了……
我從賓州大學畢業， 然後取得麻省理工的工程博士學位，專長是動力學。
專長的動力學到底指的是什麼？
我的論文是關於在重力流失情形下， 摩擦率效應在航太方面的研究。
- 所以你是個火箭科學家？ - 曾經是。
有意思，那你怎麼又來了這？
反正都是數字嘛，你只是改變一下計算的方式…… 而且坦白地說，
這裡的收入更吸引人。
現在幾點了？
2：15。
我猜想你們兩位應該還沒把整個 數學給檢查過吧？
聽著，我們需要時間複核一下這個，
蘇利文好像很清楚他在做什麼。
所以看來我們應該是有點問題了。
- 幾點了？ - 2：16。
去他媽的。
靠。
山姆……
把這些東西從我們的帳目上清盤， 你的人一般需要多長時間？
什麼？
- 所有的？ - 沒錯。
我不知道，幾周吧。
- 幾周？ - 沒錯，幾周。
但你很清楚我們的生意是買和賣。
沒有任何一方都做不成。
如果我們現在突然停止買入一兩天，
這可不是什麼能藏得住的事，
一旦傳出去……很快我們就玩完了。
- 我明白了。 - 真的？
真的。
你和彼得森的樓層上還剩下多少交易員？
- 我不知道，應該是……60個？ - 對，60個。
傑瑞 我們再仔細看看這個， 畢竟這是用風險值算出來的。
就像我剛才說的，直說的話，
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發現我們的這些問題。
他們也會算出同樣的結果。
就是我們現在看的這份。
如果他們現在還沒有看到的話。
明白了。
莎拉，妳認為帳面上的資產價值是多少？
如果評估完成的話？
它們為什麼還在帳上？
- 因為顯然沒有人願意去買這些爛貨了。 - 去你媽的 山姆！你讓我安靜會兒行嗎？
沒有市場交易的話，我要花上幾周甚至幾個月的時間 才能算出精確的數字。
得一項一項的算。
塞斯，你們暫時離席一下好嗎？
彼得？
- 還有人知道這個嗎？ - 除了我們沒別人了。
- 還有艾力克·戴爾？ - 對。
而且我們還不知道艾力克·戴爾在哪兒？
我給他老婆打電話了，他還沒回家…… 而且我們還把他的手機關掉了。
太棒了。我真想知道他去哪兒了。
天啊，幹！那傢伙是誰啊？
- 山姆的老闆。 - 我以為他看起來只有15歲。
- 他40歲了。 - 怎麼會有這種事兒？
這種事兒一直就有。
除了我以外。講到裁員， 他就是他媽的殺人犯。
他們在裡面會談些什麼呢？
不會是什麼好事。
會是什麼不好的？
如果大家突然都不買我們的貨了……
傑瑞，你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沒什麼別的選擇。
什麼意思？你他媽沒的選擇？
我有嗎？山姆你到底有沒有看過這些數字？
當然，我看過。
夏先生，如果我說錯了糾正我一下。
但是這些資料不再是
1+1=2這麼簡單的做加法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 我們之前就談過這個。 - 我們需要點時間才能給你結果。
好吧，我們45分鐘之後見。
山姆，你有那份文件嗎？
你想怎麼辦？
給他打電話？
我已經打了。
上帝啊。
哇，太漂亮了。
這掉下去也要花不少時間。
是啊。
我靠，別這樣。
有人站在這個邊緣要掉下去的時候， 他們害怕的不是他們會掉下去。
而是怕他們可能會自己跳下去？
呵，這說法不但深奧而且令人沮喪……， 謝謝你。
我有時候心裡有點陰暗。
下來吧，威爾，下來吧。
好吧，去他媽的。
反正不該是今天。
看來他們要讓我們把這些破玩意兒全賣了。
什麼？
等著瞧吧。
怎麼了？
- 你會知道的。 - 他們怎麼能這麼幹？
是不能，不可能這麼幹。 但是他們會有辦法的。
我在這地方10年了，我見過的事情你們都……
你們根本都不會相信。
這些都搞定的時候，他們根本不會有什麼損失。 即使其他所有人都在賠錢，
但他們不會。
威爾？
你去年真的賺了250萬？
嗯，對。
你怎麼花的這錢？
很快就空了。
你知道的，口袋裡的錢總是很快就沒了。
250萬美元很快就花完了？
對，我們算算看。
稅收拿走了一半，只給我剩了125萬。
房貸又花了30萬。
我又給我爸媽50萬讓他們花。
- 這多少了？ - 80萬。
15萬買車，
7萬5花在飯店裡，
大概，5萬買衣服，
我存了40萬以防萬一。
聰明。
嗯，看起來金融風暴就要來了。
還有12萬5呢？
我花了76,520美元在找小姐和看脫衣舞上。 但主要是找雞。
7萬6500？
一開始我也很震驚，但後來我意識到 我可以用娛樂開銷的名義報銷一大部分。
你多大了？
43歲
真是怪了。
這就像個夢。
我也不知道，好像我們剛睡醒。
請進。
怎麼樣？
我該走了。
不，你要留下來。
怎麼？
沒有錯……
那小子是對的。
這個公式沒用了。
什麼意思？
公式失效了。
全世界有8兆美元的錢
都指著這個公式呢。
但是我們錯了。
不，妳的意思是……妳錯了。
別惹我生氣……
我們談過這個的！
我去會議室了。
不，你該聽聽這個。
我不想聽。
你覺得我在這呆那麼久幹嗎？
我給圖爾德打電話了。
我們有備用方案嗎？
備用方案？
- 是的。 - 沒有，我們把所有的都押在這上面了。
那我們現在徹底沒轍了，是麼？
拿圖爾德沒轍了還是拿市場沒轍？
都是。
他來了？
圖爾德的直升機到了。
我知道，一起來吧。
- 山姆呢？ - 我不知道，我們幾個都要去嗎？ - 是的。
進去之前給大家一點建議。
一會場面可能會不太好看，
但不管怎麼樣……實話實說就好了。 不要拍馬屁，剛才怎麼說的一會兒就還怎麼說。
誰都別在這自作聰明。
那個火箭科學家也是。
這邊。
他已經在裡面等你了。
好極了。
大家坐吧。
歡迎大家。
很抱歉在這麼晚了叫大家過來，
但據我所知，有些事情要馬上處理！
事實上，我們幾周前就應該處理了。
可現在已經紙包不住火了！
那麼，誰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圖爾德先生，就像我之前說的，
如果你把第13頁最上面的數字和……
傑瑞，你就直說吧。
我要聽那個把這個算出來的人說…… 蘇利文，對嗎？
他能直接說明白吧？
什麼？
我要和那個算出這些麻煩的分析師說話。
沒問題，是彼得·蘇利文，就在那。
哦 你就是蘇利文啊，早安。
也許你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
而且請你像對孩子說話一樣那麼解釋清楚，
甚至像對一隻金毛獵犬說話一樣。
這麼說吧， 不是我的智慧把我帶到這個位置上的。
好吧，也許您知道我在這和羅 傑斯先生一起工作。
我是位風險評估管理分析師。
放鬆點，站起來說，大點聲
告訴大家問題在哪。
好的……您應該知道， 在過去的36到40個月裡，
公司在包裝新的抵押證券理財產品，
它是把好幾個不同信評分層的 債券組合成一檔證券。
這個產品帶來了很大利潤， 我想這個您知道的。
我知道。
現在公司的這個產品每天都能賣出很多。
我們今晚在這的主要問題是……
我們花了…… 公司花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
才做好產品的風險分析。
這從風險控制管理的角度上來說是個難題。
不好意思，什麼難題？
我們得花上比想像多得多的時間 把這些資產掛在帳上。
好吧。
但問題是，這些只是抵押債款， 由於它給我們帶來的槓桿效應，
讓我們做了原本我們做不到或 者不願意做的一些事情，
在任何情況下， 我們把風險一再放大但是卻沒有預警。
好，謝謝，請坐。我猜你這報告說的是，
給我點時間，
我想你的意思是……
是不是說
儘管過去一兩周我們一路顛簸。
但你和你同事辛苦工作的結果……
說明了我們根本在做白工。
根據我們今天看到的局面。
實際上不是今天才發生的，
這個情況兩周前就開始了。
那麼你是說，這早就發生了？
是吧。
蘇利文，你的計算模型說明了什麼問題？
我們得出了一個推測。
但是……呃……
你對我說，蘇利文先生。
好吧……
如果我們帳面上的這些資產只需下跌25%的話，
那損失……
可能比我們整個公司現在的市值還要多。
你的意思……
就是說……
音樂要停了。
而我們卻滿手都是整個資本主義歷史上
所有的爛攤子？
呃先生，我可能……
不太會這麼去形容這件事， 但是讓我用你的話來說的話，
這個模型顯示出……
你說的音樂，只是越來越慢了，
如果像你說的音樂要停了，
這個模型還不至於完蛋，
其實這比音樂停了要更糟糕。
我跟你說，蘇利文。
你想沒想過為什麼我會坐在這個位子上？
為什麼我是你們的老闆？
想過。
我坐上這個位置只有一個原因，
也就一個原因。
我在這裡去猜，那音樂一周、一個月、
甚至一年之後會是什麼樣。
這就是原因！
沒別的了。
我今天晚上站在這……
我覺得我什麼音·樂·都·沒·聽·到……
萬籟俱寂。
現在我們知道音樂已經停了， 我們該怎麼辦？
科恩先生，羅伯森女士
我想這是你們該表現的時候了。
我們今晚一直全靠蘇利文先生。
你有什麼要給我們看的？
你們第一天走進我辦公室的時候
我對你們說了什麼？
這個行業裡有三種生存模式：
更快，更聰明，或者更能扯謊。
我不騙人。
儘管我認為我們這裡有很多聰明人，
但我覺得先出招會他媽的簡單得多。
今天把這些全都賣了。
能做到麼，山姆？
可以，但是成本呢？
那是必須付出的。
真的麼？
我這麼覺得。
我們會有什麼報應？
人人皆曰可殺。
山姆，我覺得你好像沒聽懂你的 人剛才說的話……
如果我讓你處理，
你會怎麼做？
讓交易員在早上6點半開例會，
老實告訴他們情況。
反正他們很快都會知道。
所以你要給他們一份獎勵，很多的獎金。
然後你得要趕緊從風暴之口出來……
不要承作交換交易，什麼都不要。
10：15之前幹掉40%，11點要賣完所有的東西。 因為中午的時候，
消息就會傳出去了。
拖到2點的話還能以 65%的成本價賣出就已經算是你走運了。
而且聯準會的人馬上就會過來找你麻煩。
- 拉米什？ - 他們會讓你慢下來……
但不會阻止你，這是你自己的買賣。
約翰……就算……
我們能把問題擺平……
但真正的問題是……
我們賣給誰？
過去兩年裡的那些買家， 以及其他任何願意買的人。
但是，如果你這麼做了。
你會讓市場癱瘓好幾年，那就完蛋了。
而且你知道你賣的東西毫無價值。
我們以目前市場的價格
賣給願意購買的買家
然後我們就能活下來！
但以後你再也不能向那些人賣出任何東西了。
- 我知道。 - 你知道？
- 你知道什麼？！
就這麼定了！
我告訴你，就這麼辦！
現在是……淩晨4點鐘。
傑瑞 你在5點之前給我個方案。
除了這的人還有誰知道這件事的？ 哪怕一點也算？
艾力克·戴爾。
他在哪兒？
他今天已經被公司解雇了。
我們一直在找他。
- 卡梅隆？ - 在。 - 六點之前給我把艾力克·戴爾帶過來。
知道了。
我們一小時之後再回來開會。
山姆，我們談談。
這就是這座城市裡最黑暗的地方。
我一直都很喜歡這地方。
從我來這兒的第一天開始， 喜歡這裡的一切。
山姆，這件事上你會和我站在一起麼？
我不知道，約翰。
這事兒太糟糕了。
我們都曾經是銷售人員。
我們賣東西，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一點都不複雜。
沒錯。
而且你很他媽的清楚
你不會賣任何沒價值沒回報的東西。
這是我們的教訓，而且明天我們就完蛋了。
這次搞大了。
我們大部分人都逃不出這次災難。
- 我們？ - 整個華爾街。
你什麼意思？
這不會是我這週要面對的最糟局面。
這還只是個開始。
這個開始是因為你開始了這一切。
也許吧，但我不相信。
反正不是這次。
那些數字根本沒法兜在一起了。
我同意你這個觀點。 這話我很多年前就說過了。
如果外面的小鬼算出來的這結果……
我沒辦法明知道結果還要去害其他人。
山姆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無能了？
你他媽才無能，是你自己害怕了。
如果你是第一個走出這類困境，
那就不叫害怕。
顯然你比我掌握了更多資訊。
但我想這些足夠毀了這公司了。
沒人會再相信你了。
你在知情的情況下把人家的生意搞掉。 徹底的。
不然我來處理吧，山姆。
怎麼樣？
這他媽的真是一場大秀。
- 他們真打算這麼幹了？ - 大概吧。
天啊！
記住今天吧，孩子們
記著今天。
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這正是我要下樓和他們一起研究的事情。
不，是你、我還有約翰。
我覺得我們不需要這樣，莎拉， 我不是這麼做事的。
別裝了。
聽著，他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一直都知道。
那正是我的意思。
就算知道我們在幹什麼……
我也覺得不會有人來幫你。
也不會有人假裝安慰你。
我不是在求安慰。
估計也求不到。
那麼再問一遍，現在有什麼對策？
我想我們也做不了什麼。
這事已經很清楚了，
別想瞞著我。
因為如果我們垮了，
你也好不了。
不，我不這麼覺得。
你覺得圖爾德去年賺了多少錢？
你他媽的能閉嘴麼？
8千6百萬。
包括分紅與薪資。
真的？
當然，有公開記錄的。
他曾經有十多億美元呢。
曾經？
直到今天，以後就不是了。
我需要點新鮮空氣。
好主意。
您好，我是威爾·艾默生。
喂？
不用了謝謝，我知道了。
不，我們會小心的。
怎麼了？
艾力克老婆打來的。
他沒事，在家呢，就是不想和我們說話。 也不知道他老婆給我打電話。
他住哪兒？
住海茲。
我們要叫圖爾德手下那個人嗎？
不，艾力克是朋友。叫那些人去是我們 最不得已的辦法。 你們倆去把他找回來。
但是記得要趕在6點之前。
我討厭布魯克林。
我能進來麼？
坐吧。
嗯，我們準備……
嗯。
可能會很緊張。
山姆會和我們一起嗎？
現在還沒有。
莎拉，
我需要一個負責人……
對交易員們以及董事會講這件事
是我還是科恩？
就是你。
你應該知道……
我之前就這件事情曾經警告過你和科恩。
一年前就說過。
我真不覺得現在該說這個。
你會得到很好的補償的。
顯然這有點複雜。
約翰，我瞭解相關的條款……
這一直是個灰色區域。
其實那個時候我和你們
就把這事說的很清楚了。
我希望你不要再跟我扯這個事兒了。
這事我們全都搞砸了。
我要妳在這待到這件事情結束以及收盤。
我明白。
他們一會在樓下和你分析那些數字，
祝你好運。
不知道那傢伙想幹嗎？
有時間嗎？
- 我們要去接艾力克。 - 我知道，就一會兒。
好吧，怎麼了？
我和圖爾德擔心在這件事上山 姆可能會站錯位置。
從來沒有發生過問題嗎？
沒有。
但像現在這樣的敏感時期……
對於究竟什麼是對的
可能招來很多猜忌。
山姆知道該怎麼做。
我知道他會的。
但是如果他不肯，我是說如果……
我們要知道你會的。
你們要知道我會怎麼樣？
你會和我們站在一起。
我相信，山姆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但我想先說清楚，
他和我對什麼是正確的事情，意見很一致。
不管是不是什麼敏感時期。
天啊，這房子真不錯。
沒錯，他剛買的。
希望他用的是現金。
渾蛋，你個沒良心的就不會說點好的，
他不是用現金買的。
什麼都別動！
你來這幹嗎？
嘿？
彼得把你的模型做完了。
真的？
惹了大麻煩了。
我就知道。
你認為他算得對嗎？
我知道他是對的。
昨天晚上傑瑞·科恩和資深合夥人 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基於你的那些發現……
他們決定把我們手裡有的全賣了。
就今天！
我很抱歉。
他們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我把你帶回去。
- 別逗了！ - 他們說的。 - 讓他們去死吧。
- 好好考慮一下。 - 得了吧，我簽了字，我已經不管這事兒了。
他們會給你錢的。
我已經拿了很多錢了。
你知道我原來是造橋的麼？
什麼？
造大橋。
我沒聽說過這事兒。
我當時是個工程師。
那橋從俄亥俄州的多士巴到西維 吉尼亞州的瑪瑟夫。
距俄亥俄河上方912英尺。
每天有1萬2千1百人通過這座橋。
算上在惠靈和新馬頓賽兩頭
通過這座橋的總路程有35英里。
加起來的話……
汽車每天在這座橋上行駛84萬7千英里
或者每個月2千5百4十1萬英里
每年3億4千9百2十萬英里
這座橋節省了這麼多路程。
我能在1986年做這樣的工程，那是22年前了。
那座橋的壽命大概還可以在上面行駛 60億7千零8十萬2千4百英里的路。
我們算每小時50英里好了。
那就是1億3千4百1十6萬4千8百個小時。
或者說
5十5萬9千零2十天。
所以就那一座橋就省下了當地兩個社 區裡的居民 總共1531年的生命
而不至於把那些時間浪費在車裡。
1千5百3十1年！
天啊。
我覺得……你該回去了。
好吧。
謝謝你能來。
沒事。
那他媽的是誰？
大概，公司的人吧。
什麼？
圖爾德不想在你這裡走漏風聲。
是他把我解僱的。
真他媽的有病，幹。
我同意，去他媽的。所以，來吧。
拿著你的錢，5點前你就回家了。
否則的話，他們會把你的什麼都吞了， 紅利、股票選擇權……
識時務點吧。
好吧，你比我了不起。
我一直都比你了不起。
對，對對。
這房子不錯。
謝謝。
艾力克……
別老這麼怪罪自己好嗎？
有的人就喜歡開半天車才能回到家。
誰他媽知道呢，對吧？
啊，你在這。
約翰。
怎麼樣了？
科恩做的不錯，可以照他說的幹。
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知道的，
你是這裡很重要的一員。
這可不是白給的。
我要知道這件事上你和我在同一戰線。
我和公司站在一起。
除非你的人相信你，否則我從你手 下這幫人處什麼都得不到……
他們得完全信任你才行。
幫我一把，行麼？
我說過了我持保留意見。
你不能有任何保留！
我現在就要知道！
聽著，約翰。我一直都是為公司考慮的。 借過。
好吧，威爾，我會被炒嗎？
我不知道。
會的吧，基本上肯定會。
- 那你呢？ - 我不會。
塞斯，這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 只是你在錯誤的時間，加入了錯誤的公司。
年輕人總是被裁員的那個。 我沒什麼好勸你的。
你會難受一陣子，過些日子就好了。
你還好吧？
嗯，我沒事。
就現在來說，我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用，你沒必要這麼說。
總之，起碼你走的時候會拿到一大筆錢。
也許吧。
- 這種事真的會影響到別人的。 - 沒錯，像我這樣的。
不是，我是說其他人。
行了吧，塞斯。
如果你真的想在這行做下去， 你必須讓自己相信你很重要。而且你就是不錯。
人們想要這樣的生活，開香車、 住豪宅，可是他們根本都付不起。
這時候你就非常重要了。
他們能活得像個國王的唯一理由是
我們用手指幫他們往天平他們那邊壓了一下。
我把手拿走了。
然後世界才是他媽的真正公平的， 但是很快他們就說不要這樣。
他們想要我們給他們更多的東西。
但同時又想假裝無辜假裝不知 道這些東西怎麼來的。
比我還要強得多的偽君子，他媽的。
都他媽混蛋！
你知道麼，有趣的是， 明天如果這事兒曝光了。
他們會把我們釘上十字架，極其野蠻。
但如果我們錯了，
一切又都回到原來那樣。
同樣這幫人會開心到尿褲子。
因為會讓我們看起來像是天生的 一群沒種的飯桶。
你覺得我們會錯麼？
我不知道，別問我。
早安。
彼得……
來一根兒？
我不抽煙。
真好，我也不怎麼抽的。
累嗎？
累什麼？
我又沒像你那麼拼命的工作。
不是吧。
就是，我沒有。
- 我們今天會被解雇嗎？ - 也許吧。
他們會炒了你？
他們會換種說法。
算作憐憫的辭退吧。你不用陪我在這站著。
我知道，我只是現在還不想回去。
我理解。
我應該認識你兒子。
真的？
不是很熟……但是看起來是個好人。
他是個好人。
我以為你說別人的壞話還比較多哩。
他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什麼意思？
你跟他說過嗎？
沒有，我從沒想過要跟他說這個。
他們來了。
是啊都來了。
你以前做過這樣的事嗎？
從來沒有，一點都沒有。
你確定我們只能這麼……
這麼做對嗎？
對誰來說？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你沒事吧？
你要解雇我。
知道麼，我很喜歡在這裡工作。
真的？
你也是吧，嗯？
對。
真行。
抱歉。
謝謝。
我想他們不光是讓你回來。
他們說接下來2年都要我和他們一起……
我的股票選擇權、醫療保險……
或者我可以回來賺……
每個小時17萬6千471美元
就是在這靜靜坐著。
好像也沒什麼別的選擇。
從來就沒得選。
回過頭來看，
之前我們並不覺得有急迫性……
但是你的觀點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我希望你知道這點。
艾力克。
沒事，我理解，相信我。
妳也做不了什麼。
我覺得也是……
那個時候……好像也沒什麼選擇。
從來沒有過。
妳的那份會是什麼樣的？
我不知道，我正等著呢。
可能會不錯。
最好是。
非常感謝大家能來這麼早。
我知道昨天很糟糕， 我希望今天能跟大家說情況有所好轉，
但其實並不是。
現在我應該給你們讀這份通知，
但你們有空了自己看吧， 我只想告訴你們這發生了什麼。
我昨天整晚都在這。
和董事會的人開會討論。
最終決定賣出公司在幾個關鍵 資產類內的所有東西。
問題是，在公司看來，
派對在今天早上結束了。
在未來一段時間裡，市場會有很大動盪。
他們覺得，這個動盪最好從我們這裡開始。
結果就是……
公司決定清盤
大部分的固定收入的抵押證券
今天一天。
這是你們的信函，
你們會看到你們今天的任務是什麼。
我想你們會很快
明白這次買賣的意義。
對於你們和交易對手的關係， 還有你們的事業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我對董事會說出了
真相
他們也很理解這一點。
所以，
如果你能賣出你手裡93%的資產，
你會得到140萬美元的獎金。
如果這層樓整體
銷售完成了93%， 你們每人會另外獲得130萬美元的獎勵。
如果你們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
那麼我告訴你這就是跳樓大拍賣的開始。
不用我告訴你頭一個半小時有多麼重要了。
我要你們找到每一個可以找到的買家。
交易員、經紀人、顧客……
甚至如果你媽也想買的話。
不要做交換交易，
我們今天只賣出。
顯然這不是我們所希望看到的，
但是我們腳下的大地在顫抖了，
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
上帝啊， 現在真的面臨一個很特殊的局面……
如果我們今天成功了，
我們同時也會成功的砸了我們以後的飯碗。
我不能像你們保證所有人都……
你們當中有一些人還是會被公司解雇。
但我可以說， 我為我們今天在這裡的工作感到驕傲。
我在這家公司，
已經34年了，
從我的經驗來看， 有人會對我們今天做的事情問候你們八輩兒祖宗。
同時也會這樣問候你們所效力的公司。
但說實話，總體來說，
我們展現了我們的能力，
我們獲得了許多成就，
我們的天賦，
用以
達成更偉大的事業。
這是你們的信函，加油幹吧。
接線員：花旗銀行…我是艾力克。 - 讓伊里亞德接電話。
- 花旗。 - 嘿，我是威爾·艾默生。
- 威廉啊，你怎麼樣？ - 我很好，最近幹的怎麼樣？
總是輸的一塌糊塗。
你看，我就說你應該相信我。 約翰，我為何要這樣說呢?
我知道你說過。
你要我做什麼？
我剛得到點兒消息，
我們有點項目要轉移。
所以今天我的虧損就是你的收益。
多大的盤子？
應該在你的螢幕上，我發給你了。
- 天哪，什麼價？ - 96％。
- 91％怎麼樣？ - 三份你都拿走，94％。
- 93.5％ - 成交！
- 是交易部嗎？ - 嗨 美女∼
- 威爾，你們那怎麼了？ - 今天要換手啦。
- 你們他媽的要幹什麼？ - 他們什麼都沒說，我就知道這個
今天我的虧損就是你的收益。 你對我們那麼好，
所以我就先找你來了。
我這有2億7千萬的擔保債券， 期限20年，付清還有15年。
- 從哪來的？ - 哪來的？誰在乎這個？
不是吧……
- 哪交易的？我聽說你們…… - 好康的只有跟好友分享歐。
- 85％。 - 成交。
德意志銀行？
我是威爾·艾默生。
- 操你媽，你這個騙子。 - 不是吧，你還為那事兒生氣呢？
這事兒都傳出去了，我掛了。
- 美林證券？ - 我勞倫斯。
你們他媽的在幹嗎啊？
- 就是一次春季大掃除嘛。 - 我聽說可不是這樣的。
- 好了勞倫斯，想買嗎？ - 不一定，什麼價格？
怎麼搞得，好像我要問你要賣什麼貨一樣？
3億7千5百萬元從第三年起還本息的券。 - 幹……
你要不要？
- 63％。 - 不要就算了，我掛了。
- 就63％。 - 我問一下，5分鐘後告訴你。
或者65.5％。
稍等，別掛。
山姆，接電話。
山姆，接電話！
- 我剛聯繫了勞倫斯。 - 什麼情況？
- 63％。 - 老天，買什麼？
給他65％，賣了。
你他媽開什麼玩笑？
那可是在一個交易上就損失了1億美元。
我知道，賣了。
好吧勞倫斯，65％，成交。
成交。
幹的不錯。
我想過來幫幫你， 但他們現在就開始裁員了。
- 現在？ - 對，而且沒什麼商量的。
請坐。
恭喜你把這事兒幹的有條不紊。
我們盡力了。
你確實做了不少事情。
我很感激，坐吧。
不好意思我在吃東西，
今天真的很不容易。
- 你要點什麼嗎？ - 不用了，謝謝。
- 要我做什麼？ - 我要辭職。
- 我做完了，我要辭職。
- 這一天很不容易…… - 我要你把我的股票選擇權全都還我，
如果以後它們還值錢的話， 我要我的分紅，但是我要辭職。
你可以保留你的分紅， 你的股票選擇權……
但是冷靜點兒。 但我要你跟著我再幹24個月。
你今天做的很好，你也這麼覺得吧。
知道嗎
這之後我對整件事的感覺好多了。
山姆，你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如果不這樣做， 你接下來整年會搞的焦頭爛額呢。
那倒是。
如果我那麼做的話，至少
我就不知道我們怎麼把事搞得這麼噁心？
你什麼時候開始覺得對不起大家了…… 真受不了你。
怎麼，你覺得我們今天讓一些人破產了。
這不過是場遊戲。
但你做這樣的事情都快40年了。
如果你覺得這值得一書， 那真是罄竹難書了。
都是錢嘛。
它們都是假的，虛構的。
錢不過就是上面畫著畫的紙，這樣一來
我們就不用相互殘殺，來點東西吃吧。
這沒什麼不對的。
現在和過去那些事情也沒什麼區別。
1637, 1797, 1819, 1937，1957
還有1987年，天啊！都差點整死我。
1992、1997、2000年，不管怎麼說。
都是同樣的事情，周而復始的， 我們改變不了什麼。
我們會想要，嗯……
控制它、或者阻止它或者減緩它的發展。 可是我們從來都沒能改變過什麼。
我們只能應對。
如果我們做對了，就能賺到很多錢。
而如果我們做錯了，就被人們拋棄。
一直就是這樣，以後也會一直這樣， 贏家和輸家的比例是不變的。
快樂的混蛋和可憐的倒楣蛋。
世界上就是肥貓和餓狗。
現在世界上可能我們這樣的人比之前多。
但是比例，
和原來是一樣的。
好吧我會繼續幹，約翰， 但不是因為你的一分鐘演說，
而是因為我需要錢。
真不敢相信，這麼多年了， 我還是需要拼命賺錢。
你要留著那小子嗎？
留著他？他還會升職的。
現在是用人的時候了，山姆。
這場混亂結束後我們將會有很多錢可賺，
所以我們需要所有能找到的智囊團來幫我們。
我從獸醫那回來，我不知道能去哪兒。
她屬於這。
我知道，但山姆你已經不在這住了。
你沒事吧？你看起來不太好。
沒事，今天真是夠背的。
我知道，小山姆來電話說了。
他還好麼？
他被裁了，
但他還好。
那就好。
好吧我先進屋睡了。
有警報，所以別想闖進來。
你自己保重。
★★☆末端☆★★ 中國副標題僅由做: 法蘭克彼得生 謝謝觀看